泣声。
“老何啊,前不久本王不是才赏了你五十贯吗,怎么不把住的地方修一修,你看看,这是堂堂县令该住的地方吗,还不如长安城寻常百姓家的住所,就连要饭的都比你住的地方好。”
五十贯在关中之地能建造一所不错的房子了,在岭南这样的荒野之地更不用说了。
南安山多树茂,可以随意的砍伐,修建一座官衙只需付给工人工钱而已,在闽州一天能给一文钱的工钱便了不得了,李宽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初那上万的战俘被他分派大水泥厂和二狗麾下承包队时的场景,他只是让夜歌翻译说要包了这些战俘饭食、给一日一文钱的工钱,夜歌连话都没翻译便跪下了,说是感激李宽仁厚。随后被李宽扶起,给战俘们翻译之后,这些战俘哭了,战场上下来的汉子哭的就像一个孩子,直挺挺的跪着谢恩。
经过打听,李宽才知道,原来岭南根本就没有工钱一说,只需要征召便可。
“王爷,不是小人不想修,而是发展一县之地所要的钱财太多了。”何县令苦笑。
这是一个干实事的,李宽很确认。
“本王此次前来是来考察的,这几日你带本王看看,考察之后本王会给你拨钱的。”李宽笑了。
当初接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