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好处的,就因为李道立越发的跋扈,李十亿借此机会收购了不少的小产业,否则当年送回来的收益哪能比得上长安城中的收益。
“殿下猜测的不错,一边是高平王一边是太原王氏,本就难以处理;就算当初我投靠了太原王氏,可是王氏的子弟当着众人的面打砸高平王的春风楼,我就算想偏向太原王氏也做不到,只能依照大唐律法判了王氏子弟入狱一年,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太原王氏便上奏陛下说我贪墨了两百贯钱财,完全是按照大唐的律法来的,没有加罪也没有脱罪,我是有苦无处诉说啊,要是落在别的官员身上最多不过是罢官回老家罢了,可是落在我身上就是贬谪到岭南,而且终生不得回乡啊!”
说完,何县令又开始默默垂泪。
李宽没有问何县令到底有没有贪墨,因为没有必要,既然王氏敢那样说,何县令必然是贪墨了的,在太原城这般富庶地方为官,能做到不贪墨李宽才感觉奇怪。
“本王还有一个疑惑,按你所说,既然终生不得还乡,那你大可以学其他被贬谪的官员,得过且过便好,为何还要尽心治理辖区呢?”
“殿下,我就是一个寻常的士子,百姓到底有多苦,我也清楚;当初刚为官之时也曾有抱负,希望能治理好一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