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得简单,一碗面两块兔肉便算是过生日了,却别有一番风味,来大唐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过这般简单的生日,李宽没感觉到什么,就是怀恩和老柳他们一个劲儿的说简单了。
饭后,何县令看着带着满足笑容的儿子,他没笑反而默默地流起了泪,一抽一抽的,不是委屈到了极致不会有这样表现。
看着何县令的样子,李宽心里也不舒坦,说到底何县令也算是老熟人,谈不上朋友但也不是敌人,熟人落难了难免有种感慨,想当初何县令在太原也是过着老爷般的生活,现在被发配到岭南连家中妻儿一顿面食也吃不上。
“老何啊,你在太原到底干什么了,竟然被贬到了闽州,还是一个下县县令,比起原本的太原县令也差太远了,而且你可是投靠了太原王氏的,难道王氏就不管你了?”
李宽这话像似触及了何县令的敏感之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一脸怒容道:“殿下,我被贬谪到岭南就是太原王氏做的,就因为我惩戒了王氏子弟,我也是按照大唐律例办的啊,依旧还是被王氏赶出了太原,本以为出了太原城可以去其他地方,没想到王氏那般心狠,把我弄到了岭南。”
“老何,你可别骗本王,你当初可是太原王氏铁杆支持者,王氏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