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穿着干活浪费了。”
老汉说完,还送给了李宽一个你是败家子的眼神。
没错,在工人们的眼力,李宽就是一个败家子,那么好的料子竟然要他们穿着干活,不是败家子是什么?
“老何,你说本王骂你有没有骂错?工人们不明白制服和口罩的重要性,难道你也不知道?难道本王送来的书信中没有解释为何要穿制服和戴口罩做工?”李宽问着何县令。
“微臣明白,只是大家都不愿意穿,微臣也没有办法啊!”何县令有些委屈,他确实觉得自己很委屈,当初李宽送来的书信中确确实实的提到了工作制服和口罩的重要性,他也三令五申的向工人们要求了,不过工人不愿意穿,他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觉得委屈了是吧,难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连区区一个糖厂都管理不好,本王如何放心让你管理更多的地方?”见工人又要给何县令说情的样子,李宽平复了下心情,能得到工人的爱戴说明何县令做的还是不错的。
“你啊,或许是在太原城待的太久了,做事圆滑虽然不错,但也不能失了原则,穿制服戴口罩就是糖厂的原则问题,怎可能因为工人不穿便放任不管呢?记住你乃是一县之长,若是没有一点强硬的态度又如何治理南安县呢?”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