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县令行礼之后,见李宽点头,总算直起了身子;说真的,当李宽责问他的时候,整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倒不是害怕就是李宽的气势让他心惊,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气势了,就是太原王氏的家主当初怒问他的时候也不曾感觉到。
敲打了何县令,李宽才看向了议论纷纷的工人。
“本王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本王认为钱财终有挣到的那天,或许在五年后,甚至用不着五年,三年之后你们便会认为其实一件制服要不了多少钱财,你们也不会吝惜那点买布的钱。本王不知道何县令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制服和口罩的重要性,但是今日本王便告诉你们为何让你们穿制服和戴口罩的原因,因为穿制服和戴口罩有利于你们的健康,延长你们的寿命,难道你们就为了节省那两身布料置身子于不顾?”
“王爷,您不会是骗我们的吧!”昨夜问李宽的壮汉再次开口了。
“怎么说话呢,王爷会骗你一个糙汉子?”胡庆大概是在军中养成了习惯,走过到开口的汉子身边咣咣就是两脚,然后一脸傲然道:“咱们王爷的医术那可是在长安城有名的,就是当今陛下亦佩服不已。”
那汉子倒是没有生气,身形动也没动一下,直勾勾的看着李宽,等着李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