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差役升堂提审。
“王博礼,你乃长溪县令,可你看看你在长溪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殿下临行前吩咐,若是没有查出你有贪墨的行为,革去你的官职便可,可你却辜负殿下的仁厚,在位九年,你竟然和县丞、县尉贪墨了整整三千贯钱财,你还有何话说?”怀恩怒拍惊堂木。
怀恩这句话在王县令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波,他没想到李宽竟然会有这样的吩咐,更没想到怀恩会说他贪墨的三千贯钱财,他为官期间确实有贪墨,准确的说也不叫贪墨,那叫做收好处,而且还不超过十贯,毕竟他与侯、楚两家是亲家,亲家有事求他帮忙,只要是无关紧要的,他都是偏向候、楚两家的,收点感谢之礼那是人之常情。
可说他贪墨三千贯,他怒了,“老夫为官期间,虽未尽心,但也从未做过贪墨之事,你如此冤枉老夫,老夫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见王县令的样子不似作假,怀恩却没有第一时间相信,毕竟官场中人的虚伪,他也是见过不少的,发怒不一定就是冤枉,还有可能是心虚,强装镇定。
一拍惊堂木,怀恩嗤笑道:“做鬼?就你这样的作为,本官看你只能下十八成地狱。”
说完,拿起案几上的统计表扔到了王县令的面前,王县令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