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疑惑,怀恩笑了笑,“殿下常说既然享受了繁华就应该承担享受这份繁华的责任,县丞和县尉一家老小与王县令的家人不同,他们既然能挥霍县尉县丞贪污的钱财,就应该要承担这份责任。”
一听怀恩这话,王县令一家明白了,王家人都在暗自庆幸,庆幸王县令为官期间并未贪墨,若是王县令真贪墨了钱财,他们也难免如同县尉和县丞的家人一般挥霍钱财,导致身首异处的下场。
“草民受教了,谢李县令解惑。”王县令再次行礼。
“此次是王爷仁厚,王县令到了闽县之后切莫再次辜负了王爷的这份仁厚。”怀恩告诫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县衙。
看了眼熟悉的县衙。
王县令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若是当初能明白李宽的为人,当初没有放冯智戭领兵过境,如今他依旧是长溪县令。
不过,失落还是不及心中的高兴的,毕竟他这次能逃过一劫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若是真追究起来,他的罪责可不比县丞和县尉小。
王县令感觉幸运,冯智戭却感觉自己很不幸,上天并没有眷顾他,当初李宽借平叛打了他冯家的脸,轮到他借平叛的借口,不但没打李宽的脸还给自己带来了滔天大祸。
他从未想过李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