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决绝,是你冯家欺人太甚,是你冯盎太高看你冯家的地位了。之前本王在河源等着你前来谈判,你却故意拖延,将本王当成猴子戏耍,甚至连猴子都比不上,竟然把本王当成了你冯家在岭南立威的鸡;你冯盎想要拿本王做鸡,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冯盎没想到李宽会猜到自己的想法,愣住了片刻,心中后悔不跌,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他现在才体会深刻。早知道李宽已有安排就不应该听李宽说什么故事,早早擒下李宽,到广州之后等待李世民的决定不是更好。
拿李宽当作增强冯家在岭南威名的心思自然是不能开口说,不过李宽进攻广州终究是不占理的,一场争论就这样发生了。
冯盎在和李宽争论,朝堂上也在争论如何处置冯盎和李宽。
李宽要处置,这次李宽私自出兵攻打冯家,挑起岭南的争端是重罪,说重一点可算得上是谋逆的大罪,不处不足以定人心;冯盎也要处置,毕竟导致李宽出兵的缘由冯盎没敢隐瞒,一切皆因自家儿子挑起莆田叛乱,虽然担心冯盎的势力,但是教子无方的这条罪过还是有的。
听着朝堂争论不休,李世民大怒,本来因为文武官员力请封禅,李世民很高兴,封禅乃是帝王的最高大典,而且只有改朝换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