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酒。
“冯公如此大气,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李宽口中嚼着鹿肉,看着冯盎笑问道:“冯公认为我当初所说的三国演义如何?”
“好,老夫至今都在回味。”
“那冯公认为咱们开茶馆,让人说三国演义,会有人来听吗?”
“殿下的意思是······”冯盎两眼放光,当初李宽在增城讲述三国演义的场景历历在目,若是让人开茶馆,让人讲述三国演义必定客似云来。
“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不知冯公是否有意再次合作?”李宽问道。
“殿下,你们所说的三国演义是什么?老夫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魏征刷存在感了,他确实有些无聊,他们这一桌就只有他与李宽和冯盎三人,李宽和冯盎说的他却听不明白。
“怠慢魏伯父了。”李宽拱了拱手,叫来了胡庆,让胡庆吩咐人把写下来的三国演义给送来,在李宽讲述三国演义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开茶馆,想到了让人讲三国演义,想到了将三国演义排练出来,所以每每讲完,他便回营帐记录了下来,现在倒是用不着他在讲述一遍。
“魏伯父看看吧,这就是三国演义。”待人送来手稿,李宽将手稿递给了魏征。
开篇的诗句就让魏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