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总得讲究服饰得体,不说穿新衣绷面子,至少不能穿成一副叫花子的摸样。
停住了回乡的脚步,就地找了一条小溪,脱下身上的官服洗了洗,好在老天爷也给面子,暖烘烘的日头当空,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官服也就干了。
一下午的时间,官服干了,想要继续回乡却是不可能了,太阳都西沉了,夜里看不见路,在被摔一次可就麻烦了,毕竟连日赶路顶多半日的光景就要到蒙家庄子了。
“就地安营,咱们明日一早上路。”蒙云很有当官的潜质,吩咐士卒的样子很有威严。
不过,士卒跟随蒙云训练了小半月,知道蒙云的本质,丝毫不在意蒙云的样子,笑道:“蒙中尉,你看看,俺们一路奔波,你是不是把珍藏的美酒拿出来让俺们尝尝。”
“你小子咋知道俺有美酒咧?”
“俺都闻着酒香了。”士卒回道。
蒙云一愣,自己坠马的时候明明查看过酒坛子,酒坛子完好无损,咋能闻着酒香呢?
深吸了一口气,他自己也闻到了酒香,朝马匹看去,只见战马在粗糙的老树干上蹭痒,明白了,连忙走过去,只见酒坛破裂,坛中的酒只剩下了小半坛。
坛子都破了,只能喝掉。
喝酒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