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来了一个先斩后奏,将周通孙儿留在了学城进学。
在工厂考察的李宽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他正和陈家老大、马周商议水泥修路的事,要想富先修路,本就该早日提上日程的修路,因为水泥的产量不够一拖在拖,现在水泥的产量上来,是时候该修路了。
“马周,回去之后就统计咱们闽州现在的钱财,优先于修路所用。”
“殿下,以咱们现在的情况,恐怕难以支撑啊!”
闽州的财政情况,马周一清二楚,刘仁轨去了船厂之后,马周就是李宽的左右手,几乎所有的奏折都要过马周的手,对于闽州库房中有多少钱,他比李宽还清楚。
当然,李宽对于财政也是清楚,作为闽州的一把手,连财政都理不清,他岂不是昏庸无能了。
“本王知道,仅凭咱们闽州的财政不足以支撑,但是可以将修路之事承包给闽州的大户,让他们从咱们的水泥厂购买水泥,出钱修路。”
“殿下,您不会以为人人都像您一样无私吧,闽州的大户们比长安城的富商还要吝啬,没有好处他们又岂会愿意?”
“谁说没有好处了?修路之后,但凡从水泥路上过的商队他们都可以收取过路费,这笔过路费就是本王给他们的好处,当然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