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啊!当日陛下前来问丧,二郎怎可对陛下怒目而视,心怀怨恨。”
当时的情况,杜夫人没注意到,一听房玄龄这样说,抬手就朝着杜荷一巴掌,然后朝房玄龄行礼,希望房玄龄看在杜如晦的面子上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
“弟妹不必担心,想来陛下也能理解二郎的心情,不会计较,只是二郎坏怨恨终究不好再留长安。”长叹了一口气,房玄龄继续说:“待二郎守孝期满之后也快成年,老夫打算上奏陛下让二郎离京为官,弟妹以为如何?”
没等自己母亲开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杜荷开口道:“小侄谢过房伯父美意,家父早有安排,待他老人家入土为安之后,吩咐小侄立即去闽州找二哥。”
房玄龄愣住了,认真想了想杜荷的话,随即大怒,“二郎难道连孝行也忘了,父亲过世,重孝不守,不为人子,与禽兽何异?”
“房伯父息怒,房伯父也莫怪二弟,家父之前确有此安排,曾吩咐二弟在他老人家入土为安后立即前往闽州。”替杜荷辩解了一番,杜构深深行了一礼,谢道:“房伯父之恩,杜家铭感五内,今后还望房伯父多多帮衬。”
两个小子的话,房玄龄不信,大唐哪有儿子不守重孝的说法,朝杜夫人看出,只见杜夫人点头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