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不想了,不管吃白食的公子身份如何,总之是惹祸了。
“楚王殿下,别打了,都是一家人伤了和气。”小二出声制止。
见李宽看向开口之人,一旁的周县令解释道:“这是扭送二公子来县衙报案之人。”
李宽点头,待杜荷受完杖责,他才开口问道:“你是城中同福酒楼的小二?”
“正是小人。”
“你们的做法本王很满意,看来你们还是遵从了咱们闽州的律法的,记住不管发生何事,不得动用私刑,一切当移交官府处置。”
小二点头称是,心中却万分无奈,就算咱想动用私刑,咱也不敢啊,城中的百姓都看着呢,动用了私刑还能在闽州继续做生意吗?
见小二点头,李宽笑道:“此人乃莱国公杜相的二公子,与本王相交莫逆,可是犯了错就该罚,本王向来是一视同仁,对你们要求严格,对自己家眷同样如此,不必担心。
怀恩送这位小二哥回酒楼,将杜荷欠下的酒钱结了,代杜荷向酒楼的掌柜赔礼。”
赔礼只是说说的,酒楼掌柜哪敢受怀恩一礼,反倒是陪着笑脸说不知道杜荷的身份,若是知道自然不会送去县衙。
深受李宽影响的怀恩皱了皱眉头,本想喝斥,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