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今日采访过后,你有何感想?”李宽给杜荷倒了一杯酒,笑呵呵的问道。
“小弟佩服,如今的闽县虽说比长安差远了,可是长此以往,必能赶上长安城。”
“闽县的情况二哥比你清楚,少给二哥打马虎眼,你知道二哥问的感想是什么。”李宽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意杜荷的态度。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杜荷沉默了,沉默了良久才说:“二哥的用意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这段日子的作为,我有负二哥和徐师父多年的教导,更有负父亲期望·······”
说着说着,杜荷哭了,哭得像一个孩子。
见杜荷边哭边说,李宽已经觉得没必要听杜荷的感想了,当即打断道:“行了,别说了,今日好好喝一顿,以后别在借酒浇愁了,岂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啊!当年二哥也经历过,所以二哥懂你的心情,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活下去的人总不能整日陷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小弟明白。”杜荷确实明白,今日见到了众多失去亲人之后依旧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他知道自己的遭遇其实算不得什么,一切都是自己在自怨自艾而已,就连寻常百姓都能尽快的从悲痛之中走出来,自己却总是沉浸其中,自己连寻常百姓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