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从午时喝到了傍晚,主桌上的人却没有一个喝醉的,李渊和孙道长等人一直在询问李宽来闽州后的情况,所以都没怎么喝酒,苏父想着明日就是成亲之日,也没敢喝醉,至于小胖子他们全然没有顾虑,一个个醉的东倒西歪,好像忘了明日要做相傧一样。
酒宴散去,李渊和三位师父找到了李宽,不为其他,只为问一问李宽是否真决定娶苏媚儿为妻,说到底他们都看不上苏媚儿的身份,就连方外之人的孙道长也不列外,自己徒儿(孙儿)贵为王爷,娶一个商户之女,亏了。
“你小子真要迎娶苏媚儿为妃?”李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宽点头。
“若是祖父不答应呢?”
“哪怕祖父不答应,孙儿也娶定了,孙儿已经发了请柬,闽州治下的各县县令都来了闽县,闽州百姓也知道孙儿明日大婚,孙儿若是不娶,百姓如何看待孙儿?就算这些暂时不提,就但是媚儿给孙儿怀了孩子,孙儿也非娶不可。”
一提到孩子,李渊长叹一口气,“罢了,那就迎娶过门吧!”随即想到小重孙,李渊又笑了,暗道小重孙的婚事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得他自己定婚事。
见李宽态度坚决,四个老头儿连连摇头,直说娶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