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刨冰吗,是不是看见了客人们吃了之后给小泗儿拿钱了,不拿钱的就叫做吃白食。”
“那安平和皇祖父、祖母吃过之后没给钱是不是也是吃白食呢?”
“安平和祖父祖母自然是不一样的啊,那冰店是哥哥开的,安平可以随便吃。”
“不行,安平才会吃白食呢,安平以后去冰店都给钱,安平有钱哦!”
“好,咱们安平和小芷才不会像小叶哥哥一样吃白食。”说完,李宽伸出两只手,揉了揉安平和小芷的脑袋。
同福酒楼的价格高是有道理的,其他的不说,就是这海鲜的味道,胖厨子就做不出来,小安平和小芷吃的满嘴流油,打饱嗝的时候都有着一股子海鲜的问道。
在李府休养了两日,李渊走了,不是回长安,而是跟着怀恩他们一起去了闽州各县考察;孙道长也跟着怀恩走了,他到没有心思去考察,他只是看看南安的黄麻,在闽州各地找药材;李纲和徐文远也走了,他们去了学城,教了几十年的书了,教书育人那是深入到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李渊他们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完全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初春的阳光很暖和,李宽和苏媚儿躺在躺椅上笑看着小安平和小芷踢毽子,徐文远和李纲在竹楼中下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