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魏侍中,你现在主管诉讼,你认为太子此举合乎律法吗?”
魏征:“······”
能不把这件事牵扯到老夫头上吗?贞观六年之时,老夫还未主管诉讼。
没等到魏征的回答,李宽继续说:“再者说,你一个监国太子,威信还能比得上陛下,上奏之人为何不禀告陛下偏偏禀告于你?更何况,息王的功绩算是宫中秘闻吗?就本国公看来,就算谈论息王功绩没错,犯得着因此事将四品中郎将贬为奴吗?甚至派人将陈云妻子侮辱致死,这是一个国太子能干出来的事?这就是堂堂兵部尚书的家教,你侯君集连家人都教导不善有何资格高居庙堂之上,有何资格高居兵部尚书一职?”
李宽怒指侯君集。
“放肆,难道在你看来息王还有功于国不成?”李世民大怒,息王有功于国,那不就是说他得位不正吗?
“没错,微臣认为息王确实有功于国,息王的功绩在场诸位谁敢否认?夺取西河、智取霍邑、防御潼关、智破刘黑闼那一件于国无功?”问完,目光放在魏征身上,继续问道:“魏侍中,你当年为息王谋臣,你认为息王有功于国吗?”
魏征:“······”
见魏征沉默以对,李宽不在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