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到底又是图什么呢?为了一个陈云,当着满朝大臣的面气得陛下晕厥,实属不该啊!现在上奏处置殿下的朝臣恐怕不少,丢官降爵已是必然,为了一个陈云,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的,陈云当年对我有恩,我又岂能有恩不报,眼睁睁的看着陈云蒙受不白之冤。”长叹了一口气,拍了下孙伏伽的手臂,笑道:“身子骨不错,还能活个几十年,去忙吧!”
看着孙伏伽的离去的背影,李宽怅然若失,他到底图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好,大概就是图个自己的亲朋故友能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吧!
傍晚,李世民悠悠转醒,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将那逆子带来见朕,所以在大理寺住了半天的李宽被带到了甘露殿。
甘露殿,只有李世民一人端坐在床边,床上的案几上摆放着酒菜,看来是李世民有意挥退了所有人,打算和李宽深入的聊一聊。
“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朕,你才高兴?”这是李世民见到李宽的第一句话。
“微臣并未想要气陛下,只想陛下能秉公处置而已,太子乃是陛下看重的帝位继承人,若是太子都知法犯法,那天下的百姓何人遵守律法,至于息王,那是话赶话说到了那里,并非微臣有意为之。更何况陛下如今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