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自当修建,可是若是宽儿一旦回长安,谁又可主持大局呢?要知道这承包修路的可是各大世家、勋贵、富商,朝廷派遣何人能压制住世家勋贵?其中关系千丝万缕,恐怕只有宽儿才能做到挥刀斩乱麻啊!”
其实李渊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毕竟李宽回长安之后也能主持修路的大局,不过他还有其他的理由。
“朕在闽州待了一年,闽州的情况与关中之地完全不同,闽州如今的发展一切都是按照宽儿的计划进行的,若是让其他人去闽州恐怕误了大好局面啊!看看如今的凉州,当年也是按照宽儿的计划发展的,管理凉州之人乃是宽儿亲自挑选的,可是如今的凉州的呢?”
“太上皇,您此言不妥,如今的凉州依旧发展迅速,就像楚王殿下计划那般已经可算我大唐的粮仓基地了。”对于凉州,在座的没有比薛万彻更有发言权,毕竟他亲身去过凉州,凉州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凉州如今的发展有以往快吗?”李渊反问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你们的想法朕知道,用宽儿说的一句话就能概括——少了他张屠夫,就没有猪肉吃?可是岭南的情况不同啊,你们可别忘了岭南之地还有一个冯家,一旦宽儿回长安,何人敢说能牵制冯家?“
冯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