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好歹也是你小子姑母,你小子就不知道改改自己的臭脾气,连砸公主府这样话都说出来了,都是当爹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点。”李渊咧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还真怕李宽一点面子都不给,让平阳公主和襄阳公主派来管事灰溜溜的回长安。
“您老啊,就知道教训孙儿,当初平阳公主咋就没记住孙儿是他侄儿呢?”李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李渊全当自己没听见后半句,笑骂道:“你是我孙儿,祖父不教训你教训谁?”
“您还知道我是您孙儿了,孙儿还以为您忘了,见过坑儿子的也见过坑老子,孙儿还没见过祖父坑孙儿的,您老也知道孙儿的打算,孙儿如今是一文钱当成两文钱来花,您老还让人从孙儿身上占便宜,占便宜也就罢了,还带着所有人来,您老过分了啊!”
听李宽这么一说,李渊确实觉得自己好像挺过分的,辩解道:“那日不是多喝了两杯吗?一高兴就给答应了,要是有难处拒绝便是。”
“好啊,您老竟然喝酒,都说了,您现在的身子不能贪杯、不能贪杯,您老还喝。”白了李渊一眼,李宽无语道:“您老都答应了,就算有难处也得没难处不是,谁让您老是孙儿祖父呢,孙儿怎能扫了您老的面子,钱财来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