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怀恩从船舱中提来了药箱,拿出一柄形似柳叶的小刀。
李宽的技术很好,一道寒芒掠过,一块二指宽大小的表皮从张仲坚的手臂上削了下来,张仲坚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直到见到甲板上的皮肉才后知后觉。
李宽没理会目瞪口呆的张仲坚,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坛子,刚打开,张仲坚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好酒。
“本王也懒得麻烦弄盐水了,本王就让你试试这酒精的滋味。”说话间便将酒精倒在了张仲坚的伤口上,李宽听见了张仲坚倒吸冷笑的声音,笑道:“如何,这酒精的滋味好受吧!”
诚然,酒精倒在伤口的感觉很不好受,但也没到那种不可承受的地步,张仲坚的承受能力非一般人能比,所以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是条汉子,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全身没一块好皮肉之时,那种滋味又该如何呢?别怀疑本王本事,本王既然能说的出口就一定能做到,更何况这并非本王最严酷的刑法。”要问话,要听到真话,就得让张仲坚承受不了了,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了,所以李宽自顾自的说:“若是在你受伤之处放些糖霜,再放些蚂蚁,你就能看见自己的肉被蚂蚁慢慢咬食,运气好或许还能看到自己的白骨,不过你运气好,这楼船之上没有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