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白了朱羽一眼,夸赞着自家王爷:“殿下如今的医术,就连孙道长也自叹不如,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对于胡庆话语中的看不起之意,朱羽哪能不知道,不过碍于胡庆是李宽的心腹,没说什么。
老爹受辱,儿子上,朱宸不满道:“你知道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吗?”
胡庆哑口无言,他还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听到李宽和孙道长这么一说,他就借鉴了过来。
感觉自己面子过不去,胡庆强硬道:“你知晓其中之意?”
朱宸从未听说过这句话,连长江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别说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朱羽阻止了,而李宽也叫了一句闭嘴,两人这才讪讪闭嘴。
朱羽在和首领交谈,不久之后便对着李宽说:“殿下,依布请咱们去寨子参加射耳祭。”
李宽点点头,能被邀请参加射耳祭算是一种认可,而且他也挺好奇所谓的射耳祭是怎样的仪式。
下山,见一群妇人拿着黑漆漆的食物,提着土陶罐子站在村口,土陶罐子里装的应该是米酒,因为李宽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其中的有几个妇人见到自家汉子扛着野猪,兴奋的叽里呱啦,李宽一句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