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睐还是留给他。”李宽无语,谁特么希望得到你们寨子里姑娘的青睐啊!
就在朱宸和汉子闲聊之时,许多大汉拿着靶子出现在广场之中,所谓的靶子就是木棒上吊着的野兽耳朵,孩童到大人拉弓射箭,李宽看明白了,射耳祭原来是这么回事,所谓射耳就是射动物的耳朵啊!
巫师打扮的老汉射箭之后,一群妇人鱼贯而入,拿着煮好的兽肉,提着米酒,坐在男人身后。
儒家最高思想的大同世界,展现在了李宽面前,土碗中的兽肉就用手抓着一人咬一口,依次传递;土碗中的浑浊的小米酒,轮流喝,喝完之后也不说换一个碗,就用这么一个碗喝下去。
这到底是有多缺碗筷啊,也忒不卫生了吧!
轮到李宽等人,就连向来不拘小节的护龙卫也直抽搐,兽肉之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牙印,这让他们如何下得去口啊!
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一咬牙,一跺脚,忍住了,吃。
等到李宽的时候,胡庆很有眼色的将所有的肉吃了,酒也喝干净了,而且在众人没注意的情况下用衣袖擦了擦碗沿。赞赏的看了胡庆一眼,李宽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大口肉,喝了一口酒。
气氛欢快,持续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