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用不完的气力一般,脸上洋溢着笑容,这笑容是对未来憧憬,来自于实际的收入。
因为茶厂初步的搭建完成,尽管现在只是一个草棚子,但已经开始收购茶叶了,百姓得到了实际的好处,面貌自然不一样。
台北市的城墙也在这三个月之中渐渐成型了,李宽没见到二狗和一班熟悉工匠在城头忙碌,因为二狗现在分身乏术,他忙着修建水泥窑洞。
修建水泥窑洞要技术,不是什么人都能行的,非得二狗出马不可,毕竟当初从闽州过的水泥工匠们只知道如何炼制水泥,但水泥窑如何修建却不清楚。
进城,发现城中的环境也发生了许多的变化,以前脏乱不堪臭气熏天,如今井然有序,没有见到随地的牲畜粪便,尽管没什么像样的建筑,皆是茅草屋,但四处的堆放的木材告诉了李宽,城中出现像样的房屋也只是时间而已。
“看来马周在台北做的很好。”李宽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对于台北现在的情况很满意。
进府衙,李宽没有召集马周等人商议,让怀恩安排朱宸等人的住宿,李宽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倒头大睡,这三个月受的苦可以说比他这十几年来加起来受的苦还要多。
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李宽才悠悠转醒,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