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些日子辛苦一些,多看多问,别觉得放不下面子,面子都是拿实际政绩换来的。”
“微臣明白。”
“还有孩子们的语言问题,让孩子们多说,至少要在这一两年之内让他们会说一些官话,有一定基础,记得改改他们的习惯。”
说完,李宽便没再多说什么,径直回到了书房。
翌日一早,李宽尚未起身,怀恩便敲响了房门,送来了要人的理由。
一边喝粥,一边看着众人的理由,李宽喷了,笑骂道:“这个马周,为了要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脸面都不要了。”
“殿下,谁人不脸面了?”刘仁轨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是来给李宽辞行的,也是来给李宽做汇报的,作为基隆的市长,不能在台北久留,而且上次剿灭海盗之事,也没有汇报。
在门外听到李宽这句话,便开口问这么一句。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李宽将信笺递给了刘仁轨。
只见宣纸之上言之昭昭,字迹工整,通篇读下来,刘仁轨自叹不如,自己没本事写出这样的文章。
“殿下······”
像是知道刘仁轨要说什么,李宽笑道:“你在仔细看看。”
仔细一看,刘仁轨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