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点点头,跨进了后院,昨夜回来的急,没来得急细看,如今看着两个儿子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怎么看怎么欢喜。
卷起儿子的衣袖,看见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李宽放心了不少,早在离去之时便跟师父说过给两个孩子种上牛痘,师父倒是没忘记。
刚牵着儿子走了几步,就见怀恩进后院说早点准备好了。
都到日上三竿了,还吃什么早饭啊,再说了吃早饭哪有陪儿子重要。
午时,李宽和万贵妃一人抱着孩子在大厅中闲聊,小安平、小芷和冯凌云跑进了大厅,在跨过门槛时,小安平差点被门槛绊倒,想到哥哥离去之时没给自己说,原本还笑脸盈盈的小安平瞬间板起脸教训李宽说离去之时怎能不让妹妹知道。
李宽又是赔礼又是保证,才让小安平露出了笑容。
李纲如今快九十了,也不知道孙道长是不是把自己的养生之术传授给了他,虽步履蹒跚,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再活几年不成问题。
想想也是,历史上李纲就活到了八十五,如今有孙道长和李宽的养生术,身子硬朗到也说的过去。
徐文远没多大的变化,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宽儿回来了,没了下文;他身后的儒雅公子倒是热情,一口一个小师叔的叫着,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