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你小子喝的久一些,说不得比现在还聪慧,也不会犯傻跑去夷洲。”
两人的对话平淡无奇,显得顺理成章,但是苏媚儿和万贵妃却震惊的无以复加,宽儿(殿下)怎会知晓自己当年喝了几个月的奶?
见万贵妃和苏媚儿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李渊也回过神了,微微一惊,虽不至于像苏媚儿和万贵妃那般吃惊,却和孙道长、徐文远、李纲等人的神色差不多,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早就知道这个孙儿(徒儿)生而知之,如今听到李宽这番话依旧感到震撼。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岂不是空活了几十年,李宽打着哈哈道:“吃菜···吃菜,在不吃可就凉了。”
见众人不懂声色,李宽捏了一把冷汗,幸好自己身份高贵,在座之人都是亲人,否则还不得被人切片研究。
得压压惊。
夹起一块五花肉,撕下瘦肉放到自己的嘴里,将肥肉放到了怀里的儿子嘴边,让李哲嘬。
此时不怒更待何时?
断奶就算了,怎敢···怎敢让小重孙吃大肥肉?
“朕看你小子去台湾之后越活越回去了,祖父今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敬老慈幼,无忘宾旅。”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