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商议商议,所以在送走冯家父子和众人之后,李宽和李渊再次回到了书房。
“祖父,您老人家说说冯盎这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他怎会知道孙儿打算在台湾自立呢?”
“你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冯盎是什么人?且不说你小子收了他孙子作弟子,你去台湾之事冯凌云了如指掌,就说你半年不在闽州,冯盎随意一打听就知道你小子的去向,你以为闽州就没有冯家的探子?堂堂王爷去台湾那地方半年之久,冯盎还能不知道你小子的打算?天下能人不止你小子一个。”
李宽一惊,倒不是惊讶冯盎在闽州有探子,毕竟他自己在广州和高州也有探子,冯家又岂会没在闽州安插探子?他是惊讶冯盎的眼见,仅凭自己在台湾待了半年时间就敢肯定自己打算在台湾自立,却非常人。
“那您觉得当今陛下会不会也知道孙儿的打算呢?会不会派兵来闽州呢?若是大军压进,咱们闽州可扛不住啊!”
“这点倒是不必担心,世民恐怕尚不知晓,岭南之地在长安人眼中终究是烟瘴之地,朝中大臣不会在意闽州的情况,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你小子,更何况你当祖父真老了,掌握不了闽州的大局了?依祖父看来,冯盎之所以知晓,恐怕还是你的弟子无意间所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