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怎么说。
“仁轨,你说本王养这只雏鹰如何?”李宽确实打算养雏鹰,若是没有人喂养,这只雏鹰活不过两日,但是他没想过将雏鹰留在身边,毕竟他不会熬鹰,也不会做出熬鹰之举,一切皆顺其自然,若是几个月后雏鹰长大了,想要飞了,他也不会强求。
刘仁轨面带难色,这让他怎么说,难道说殿下不可玩物丧志吗?要说养吧,台湾又事务众多,还得让李宽主持大局,哪有时间去养一只鸟啊!说不养吧,看雏鹰柔弱的样子,看李宽喜形于色的样子,他真说不出来。
刘仁轨不说话,李宽想了想,笑道:“仁轨,你知道发展一个城市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人口。”刘仁轨斩钉截铁。
李宽摇头。
“农业或者商业?”刘仁轨不确定了。
李宽再次摇头,笑道:“发展一个城市最重要的是标志,或许你不能明白标志的总要性,那本王就给你打个比方吧!就像咱们闽州出产的茶叶,大家都知道好,可是如何能保证自己买到的茶叶是闽州出产呢?”
还没说完,小石头便接了一句:“购买的茶叶盒上雕刻着楚字自然便是闽州出产的茶叶啊!”
“不错,这就是标志的重要性,楚王府的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