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一高兴,给忘了嘛!”
“早就知道你小子没准备,二哥给你准备好了。”李宽笑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杜荷。
杜荷一看,双眼顿时瞪大如牛,嘴巴微张,想了想,说:“二哥,这份礼是不是太大了?”
“杜伯父病逝,你连孝都没守便来闽州帮二哥,二哥虽然没说什么,但一直记在了心里,这份礼算是二哥对你这些年的一点感激。至于你愿不愿意当做贺礼送给你大哥,就看你自己了。”
“二哥。”杜荷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都已经定亲的人了,流什么马尿。”
说到杜荷定亲,李宽就想笑,不知回了长安,小胖子知道杜荷和思舞定亲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不假,思舞跟着李宽学习经济,少不了要和制定律法的杜荷打交道,两人本就从小玩到大,而杜荷一直就对思舞有意,一来二去两人定亲也就水到渠成了。
见李宽无故发笑,杜荷拭去眼角的泪痕,笑道:“二哥不是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吗,小弟流泪有什么可笑的。”
“合着二哥送你的这份礼还让你伤心了,要不你还给二哥,二哥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