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思舞定亲,与景仁有何关系,这思舞到底是何人?”
经过杜构和杜荷的一番解释,杜夫人笑了,有本事的女子谁家都喜欢,杜夫人也不例外。
对于杜夫人而言,自己小儿子和思舞定亲,她是满意的,她这几年也看清了,儿媳的娘家人不管权势有多高,但是对于自己儿子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自己大儿子不也娶了长乐公主吗?娘家人的地位够高了吧,但是大儿子如今的前途依旧尚未可知。
更何况,思舞的地位低吗?楚王殿下的弟子,谁敢说地位低了,岂不见长安城的大管事小泗儿连国公的面子也不给。
想到小泗儿和国公家闹出的矛盾,杜夫人便与杜荷谈论起了小泗儿和卫国公府闹出的矛盾,毕竟自家儿子在李宽手下,楚王府对杜府也多加照顾,怎么着也得提醒提醒,毕竟能做到国公这个地位人都不是好惹的。
说来也是李宽闹出来的事。
去年,李宽放过了张仲坚的儿子,张仲坚也舔着脸给自己的兄弟李靖去了一封信,让儿子带着一家老小来长安投奔李靖,得知自己的结拜大哥在李宽手下做一名寻常士卒,李靖怒了,便让孙子和张仲坚的儿子一起找小泗儿,让小泗儿写信给李宽,让李宽把张仲坚送回长安。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