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无病无灾······”
李宽跪在坟茔前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杜煜博很懂规矩,带着拿来的鞭炮挂在了树上,掏出怀里的火折子便点,鞭炮声倒是没吓到两兄弟,没哭,就是不停的眨眼睛,鞭炮声响一下便眨一下,很可爱。
突然,坟头升起了一道青色光芒,在李渊眼中一闪而逝,揉了揉眼睛,又消失不见了,不知是错觉还是眼花了。
李渊没问,权当儿媳和两个素未谋面的亲家是在给孩子赐福,若是问了,李宽就会告诉他,其实就是······
眼花了。
“祖父祖母、大哥,你们先回庄子吧!我陪母亲和外祖父母说说话。”李宽起身,看了眼跟在杜煜博身后捡炮仗的两个孩子,对着苏媚儿说:“媚儿带着儿子也回去。”
送走了众人,李宽再次跪地,那动作仿佛没有一点变化,就是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两行清泪。
那山,那坟茔,那坟茔前跪着的孤身,形成了一幅画,满山的郁郁葱葱显得李宽越发的孤寂。
在坟前低声诉说着这几年的情况,不过说的却是好听的话,困苦没必要李母说,生前便一直替他担忧,死后就应该高高兴兴的,让李母放心。
不知说了多久,李宽才从地上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