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李渊看重的人,一个是他培养的人,此时较量较量不错。
见李世民没有开口的意思,李承乾怒视李宽道:“孤哪里不知大唐律法了?”
“斗殴一事,微臣认下了,但是勋贵府上的护卫斗殴不是常事吗?所谓伤人无数,伤的是什么人,乃各府护卫,护卫是什么人,不用微臣提醒太子殿下了吧!按照大唐律例,伤一奴罚银多少来着?”李宽一时间没想起来,转头看向了殿中的孙伏伽笑道:“话说老孙,你乃大理寺少卿,伤了一奴仆罚银多少,你说说。”
孙伏伽与李宽关系不错,出班,无奈一笑:“殿下,微臣如今已是大理寺卿了。”
“哟呵,恭喜啊,你这是升官了啊,必须得请老朋友吃一顿啊!”李宽拱了拱手,全当没看见李世民和其他人的怒容。
孙伏伽正色道:“殿下客气,贞观律例中没有伤奴罚银一说,按照惯例得赔付汤药之费。”
“太子殿下听到了吧!”李宽看着李承乾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大臣,笑道:“诸位老大人都知道本王就是一商人,本王缺钱吗?不就是汤药费用吗?本王府上的护卫打伤了多少人,本王赔,打伤五十人本王便赔他一百人的汤药费,诸位可还满意?”
见李承乾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