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伤痕?莫非司空大人眼神不好使,要不本王给你看看?”
“楚王殿下莫要左顾而言他,殿下与丹阳郡公率众斗殴,影响恶劣不假吧!身为皇族,理当做出表率,殿下却言道小事,可将大唐律例放在眼中。”
见开口之人乃御史言官,李宽也知道这些人的本质,也就没怼,笑道:“本王今日就给诸位理一理发生这件事的缘由。昨日丹阳郡公既无请帖也无拜帖,却率众围住本王府邸,本王还以为丹阳郡公要攻入本王王府了,但是想到丹阳郡公贵为公爷,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本王很客气的请他离去,可是他不走啊!非要围住本王府邸,本王好歹也是一位王爷吧!大家都知道要脸面,本王也要脸面啊!所以本王只好将他打走了。”
李客师气的想骂娘,若非在太极殿中,在文武百官和李世民的面前,李客师早指着李宽的鼻子骂了,你那是很客气吗?那是叫人滚,自己好歹也是郡公,若真离去了,还有何颜面。
见李宽依旧强词夺理,一位将军打扮的人出班道:“殿下,丹阳郡公为何围住楚王府,难道殿下不知,皆因殿下殴打丹阳郡公二子所起。”
“不知这位将军是何人?”
“微臣段志玄。”
“原来是褒国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