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房遗爱还是他的好友,房玄龄不帮忙就算了,还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李宽大笑不止:“一国宰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本王说不耻,岂不知陛下也曾借《荀子哀公》中的话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房相亦是饱读诗书之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难道还要本王来教你?”
房玄龄当然知道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实际情况却是不同的,而他之所以开口也是秉着教训李宽的意思,让李宽不要得罪太多人,这样容易把自己活成独夫,把他自己放在了长辈的位置。
很合理,但是他没想到李宽一点没明白其中的深意,反而教训起了他。
见房玄龄苦笑不语,李宽怒道:“商户之女怎么了?商户之女就应该被勋贵子弟强抢,商户之女就必须得按照勋贵子弟的意思去府上做妾?他李德誉算什么东西,竟敢扬言纳本王表姐为妾,殴打本王舅父,若非本王及时赶到,本王表姐已被他侮辱,本王没杀他已经是给李客师面子了。”
房玄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还真不知道其中牵扯这么多,昨日坐班之时就只是听说了李宽殴打李德誉,今日的朝会只听众位大臣说什么商户之女,他哪里知道众位大臣口中的商户竟然是楚王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