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李宽的性格,只是受了一点委屈就耍小性子,这不是他儿子该有的气度。
静等了五日,李渊没有要出宫去劝说李宽的意思,李宽也没有进宫的请罪的意思,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处理政务的李世民突然看见案几上放着的李宽上奏的那本红色奏折,冷哼一声:“该磨一磨那小子的性子了,在这么下去就废了。”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腰背,那红色封面的奏折再次映入他的眼帘,随即抬头望着殿门之外怔怔出神,目光像似穿过了层层阻隔,看到了桃源村那座埋着李母的坟茔,看到了正抱着儿子在竹楼中小憩的李宽,看到了李宽那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慈祥和洒脱。
“唉······”
叹了一口气,李世民拿起被他留中不发的奏折出了甘露殿。
神龙殿,李渊暂居之地,安平推着当年她用过的学步车,兕子坐在学步车中呵呵大笑。
还没走到殿门口,李世民便知笑声是谁传出来的,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其他儿女,他都不一定知道,这就是李世民对兕子的喜爱。
走进大殿的第一件事,弯腰抱起在学步车中的兕子,笑问道:“兕子好不好玩?”
“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