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钱,便可用钱财疏通关系,权势自然也就有了。而众位公主和王爷用钱财拉拢来的关系网在陛下眼里根本不足虑,可轻易摧毁,说到底就是为了防备草民而已。”
李世民一惊,他没想到李宽竟然能看出其中的深意,赞赏的看了李宽一眼,笑道:“你说的这些为父可不认,当初众位兄弟姐妹是求的父皇并非为父。”
李宽不在意的笑道:“此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就说说最近的事,陛下责令草民将茶叶的产业交付皇家,难道陛下不是为了削弱我的钱财吗?据我所知,道兴王叔手持的一间酒楼的三成分利恐怕有两成在陛下手中吧!而且,任城王叔手中的五成水泥厂分利恐怕也有两成或三成到了陛下手中吧!长安城中兴起的名为“泰安”的产业也是皇室的产业吧!
陛下拥有这些分利,还有生意不错的产业,却让我出资三万贯翻修皇宫,无非是为了看看我能拿出多少钱来,看看我的家财有多少而已,值不值得您继续打压下去。”
“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李世民有些生气,对李道宗兄弟很不满,竟然把这些消息告诉了李宽。
“陛下别责怪道兴王叔和道宗王叔,他们并没有与我说过这些,毕竟一间酒楼和水泥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