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明白薛行的意思,满脸感动,从未见到过的一个族叔不仅为他找到了出路,而且还代他报恩,做到如此地步由不得他不感激。
拉着妻子给薛行行礼,却听柳氏道:“族叔所谓的受苦是何种苦呢?”
女子总比男子要心细一些,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她确实因为薛仁贵的决定所感动,但她也知道薛仁贵其实被李宽的那番话给激励了,而且细想想,在长安又怎会不受苦呢?长安不易居并非说说而已,他们初到长安,一切得从头开始,没有田地更没有房产,带来的钱财能让他们近一两年吃饱饭就谢天谢地了。
虽说有楚王的举荐,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举荐而已,薛仁贵是否能为官还是一个未知之数,留在大唐一切皆未知,去台湾至少有楚王的保证,三年之后自家夫君也是将军人物,三年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
仔细打量的柳氏一番,薛行忍不住暗道自家侄儿找了一个好妻子,随即笑道:“其实说受苦也不尽然,也就是平日里开荒种地而已,或者从事商业。”
商业乃贱业,这是所有人的共同认知,从事商业在大唐所有人看来就是受苦,因为地位低,哪怕是家中无粮忍饥挨饿的百姓都看不起,不是受苦又是什么呢?
但是,说到底薛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