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士卒应该也回来了,驾船出海探路完全没有问题,所以这探路的这段时间你们在台南的主要任务便是屯田。告诉士卒们,他们在这段时间能屯多少田,以后就是他们在台南的私产,不用上缴赋税。”
李宽的最后一句话,马周觉得有很大的问题,陆军的现在有近两万人,两万人的赋税对于刚刚初建的台湾作用不小,怎能说不收就不收呢?所以马周开口说:“殿下,此举不妥啊!”
李宽当然知道马周的意思,但是他这也是无奈之举,若是去台南没有一点甜头,士卒们愿意去吗?台南的发展上不了台面,比起台北差太远,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台南没有一点好处,他自己也不愿意去。
不过,这说到底也军中的事务,李宽丝毫没给马周一点面子,怒道:“本王再强调一遍,这是军务并非政务,至于赋税之事本王之后在政务的会议上自会提出。”
“殿下恕罪,微臣多言了。”
摆了摆手,李宽接着道:“本王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在明年的今日本王会派海军到台南,海军到时便是出征之日,明白吗?”
“我等明白。”
“有没有困难?”
“殿下说笑了,两年前就是咱们陆军最先抵达台湾,一切都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