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去年去过皇宫,也被长孙带去了内库中挑选礼物,空空荡荡的内库还没有长安城的楚王府府库中的珍宝多。
李宽没回答苏媚儿的话,倒是伸手掐了一把苏媚儿。
“王爷,您掐妾身作何?”
“疼吗?”
苏媚儿点点头,犹如秋水一般的双瞳哀怨的盯着李宽。
“既然疼,那就不是做梦了,快上船吧,没看见安平她们都走了吗?”
一天一夜的航行,让苏媚儿吃尽了苦头,从早吐到晚。
鉴于此,万贵妃笑呵呵的找到了孙道长,请孙道长专程来给苏媚儿把过一次脉,让李宽哭笑不得,他自己就是大夫也是苏媚儿的丈夫,苏媚儿有没有怀孕他比谁都清楚。
他倒是想要一个女儿,可是他也担心万一再生了个儿子怎么办?两个儿子已经够了,将来一个继承台湾的家业,一个继承楚王府在大唐的家业,不争不抢,兄弟和睦,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
不过,这只是李宽的想法而已。
当回到台湾的府邸后,在夜深人静之时,苏媚儿裸露着白脂如玉的后背趴在李宽的胸膛上,幽怨的问道:“王爷,您说妾身是不是有病啊?”
“什么意思?”李宽不由的想笑,还有自己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