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稻田里割一个时辰的水稻,腰就受不了了。
就像现在,他又直起腰来拍打了,自言自语道:“不行了,人老了干不动了。”
一旁的胡庆和护龙卫直发笑,您老是真的老,十八岁了,可不是老了嘛!
胡庆等人的笑声,李宽听见了,正色道:“你们啊,别以为本王在说笑,本王如今是真老了啊!”
说到最后一句,李宽有些感慨,他现在才十八岁不假,可是谁又知道他其实已经人到中年了呢?加上前世的年纪,如今已过四十了啊!
“殿下,您身份尊崇,其实没必要和咱们一样下田。”
正想反驳胡庆的话,就看见刘仁轨匆匆走了过来,行礼道:“殿下,前来征税的官员来了,知道咱们占领了这两座城,所以想要求见殿下。”
吕宋国好歹也是一个国家,征税何其正常,如今又是水稻的第二季官员前来征收赋税很合理,李宽没一点疑惑,也没有动,更没有去接见吕宋国官员的打算。
站在稻田里,吩咐道:“告诉收税的官员,臣服本王可免一死,若是不臣服者,那就杀了。”
“殿下,此举恐怕不妥,两国交战······”
李宽打断道:“仁轨想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