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姓,宽儿就不会特意的的佃户,到三年之后才是良民,宾王可明白?”
见马周点点头,李渊笑道:“当然,敌视的情况不可能不发生,所以下达的政令中多谈谈当年百姓来台湾之时的困苦,谈谈当年他们是如何克服这些困苦的,团结一心才是咱们台湾人应有的本质。”
“太上皇高见。”马周竖起了大拇指。
李渊傲然一笑,你们这些小年轻还得多锻炼啊,还差得远了!
“至于宽儿说的推行汉化必须当作咱们现在的重中之重,想必宽儿也在给宾王的书信提到过,尽快从学城中挑选一批学子去各市各县创办小学。”
“微臣明白,太上皇尽请安心。”
马周再次行礼,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听李渊说道:“宾王去稽查部将杜荷叫来。”
“微臣遵命。”
马周走后,李渊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大叫着好。
高兴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还没等李渊笑痛快,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进来。”
给李渊行了礼,杜荷笑脸盈盈道:“太上皇,听说二哥打下了吕宋国啊!”
“不错,朕找你小子来也是因为此事,你们稽查部兼办报社,此次宽儿大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