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仁轨的样子,他说不下去了。
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刘仁轨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吩咐道:“暂回自日南休整,待我禀告殿下后再作打算。”
“是。”
大军从中南半岛内陆撤走了,看着火炮营推着的宣武大炮,刘仁轨醒悟了,狠狠的朝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聪慧,可在此时,这自认为的聪慧却越发显得他愚蠢,愚不可及。
一巴掌像似不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他再次朝自己扇了一巴掌,可是脸上的疼痛却不及心中伤痛的万分之一啊!
他这才明白李宽的那句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是何等的正确。
“仁”不该出现在军中,楚王军不需要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