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宣武大炮,为何不用?就因为你心中的假仁假义,跟随你的海军士卒牺牲了几百人。
几百人啊!
这些可都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士卒,曾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你可曾想过对他们仁慈,可曾想过基隆还有几百户家人等着他们回家团聚?”
李宽越说越怒,紧攥的拳头发疯似得捶打案几,手臂上的青筋冒起,犹如一条条狰狞的小蛇。
听到李宽的问话,想到往日的情谊,想起基隆的几百户家人,刘仁轨泪如雨下,道:“殿下,末将罪无可恕······”
“闭嘴。”李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拍着案几,做了几下深呼吸,平复了心境,正色道:“此时不是你自请罪责之时,现在你想的应该是如何弥补,你的罪责本王自会追究,起来吧!”
追究罪责?!
其实,李宽也不知道该如何追究刘仁轨的罪责,撤出海军大将一职,海军中无人可接替刘仁轨的职位,毕竟刘仁轨在海军中的威望无人可及,除了他自己以外。
没有人才,难啊!
李宽长叹了一口气:“仁轨,你要记住,你如今所在的地方不是大唐,在这些地方没人会给你讲所谓的仁慈,他们都是一群尚未教化的野兽,只有鲜血才能让这群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