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绷的心神。
有条不紊的组织士卒们开始俘获周边的百姓,一户又一户的百姓从暹罗国的地界赶到自日南,在从自日南登船回台湾。
日子在俘获百姓、押解百姓的行程中渐渐流逝,李宽没有主动进攻其他大城,也从当初的那座大城退了出来,另觅了一个城池;而暹罗国好像也认定了楚王军在中南半岛自立为国了一般,没再派遣军队来打扰,两方像似形成了一种默契,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中南半岛的其他小国倒是在这段时间里来过两三次,但是这些小国的军卒被楚王大军一阵炮轰便没了踪影,然后被楚王大军的小股部队开始出动,他们也不占领城池,就是从一些小的聚集地俘获百姓离开。
好笑的是,林邑也曾出兵进攻过楚王大军的驻地,只是当他们看着城池上高挂的楚字王旗,看着一生汉服打扮的楚王大军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但是,李宽可不知道前来的军队是林邑国的军队,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管什么林邑国,既然派兵前来窥视了,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五千余人的小股部队在炮火下四散而逃。
之后的半个月,林邑国的国君还派遣了使臣来楚王军大营表示自己无意冒犯大唐的贵人,说他们是大唐最忠诚的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