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似知道自己这句话有逾距的意味,刘仁轨解释道:“殿下切莫误会,草民只是担心海军士卒的将来,并无它意。”
“仁轨,你跟随本王有多少年了?”
“至今已有十五年。”
“今日听到仁轨自称草民,说心里话,本王有些伤心了,难道本王在你眼中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殿下,微臣绝无此意。”刘仁轨说的情真意切,被撤了所有的职位,刘仁轨当然想不通,但是若说他怀疑李宽的人品却没有,十五年的时间不算短,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看准了人的。
“本王撤了你所有的职位是想让你留在台北担任司法院院长一职,你这些年你不是在基隆就是跟随本王征战海外,你的功劳本王都记得,你的职位也该升一升了。”
李宽有些感叹,自从刘仁轨跟随他之后,其实日子过的比其他人艰苦,当年刘仁轨是第一个去凉州的,开发台湾之时也是刘仁轨第一个,出征海外还是第一批人,比起马周等人,刘仁轨却是他手下最苦的人,没有之一。
至于进攻暹罗国的大败,比起刘仁轨这些年立下的功劳,实在不值一提。
“殿下,咱们台湾好像没有司法院吧!而且这所谓的司法院又是何职责?”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