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的产业啊!
没等李宽开口,胡庆便问道:“公子,一间酒楼可是殿下的产业,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父子二人都没有听出胡庆的话中之意,李宽只当胡庆在提醒对面的小子,所以没开口,想听听对面的孩子有什么办法抗衡。
而李哲则是以为胡庆担心自己父王的权势,所以解释道:“我自然知道,但是一间酒楼的价格很贵,只有富人才吃的起,一般的商户很少来一间酒楼用饭,而台北酒楼很少,我们的酒楼就是针对一般商户的,连酒楼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如家酒楼,客人如同回到家一般,我们的如家酒楼与一间酒楼可谓井水不犯河水,父···楚王殿下也不会对付咱们的,更何况楚王殿下向来宽厚,咱们台湾的百姓都知道。”
被夸了。
还是被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夸奖了。
李宽也难免有些高兴,一高兴便笑道:“法子不错,可是这分利该如何分,我相信小兄弟也不会白送给我吧!”
“我七你三。”
李哲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自己可是从福爷爷那里多次听说过父王当初去谈承包时,就打算七三分利的,只是因为对方是广宁叔爷才给出了五五分利的办法,但是之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