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满整个屋子,斑驳的光影在房中跳动,李宽下意识的摸索着身边人,空荡荡的感觉告诉他苏媚儿应该起身很久了。
迷迷糊糊的起身穿好衣服,余光扫射到房中摆放着的洗漱用品,李宽一时间愣住了,在海外四年,过的就像一个野人,哪有洗漱用品给他用,能找到木棉枝捅一捅便算不错了。
仔仔细细的打理一番,拉开门便情不自禁的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打了个哈欠,扭动了两下腰,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了大厅。
府上的仆从和侍女在收拾悬挂在大厅中的红绸,这本是为了迎接李宽回府而准备的,结果李宽不声不响的回了台北,万贵妃和苏媚儿的一番准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而家人都没在,问了问才知道,李渊去了总务大楼办公,苏媚儿去了学城上课,小一辈的孩子们也去了学城上学,万贵妃去了花圃打理自己的花草,好像人人都有事情做,只有他闲来无事。
这种闲着无事可做的生活,李宽倒是很乐意。
此前出征海外时,他不习惯闲来无事的生活,可是回到台湾却感觉闲来无事的生活挺好,李宽有些想不通,最终只能归结于“家”这个字。
家,总是让人感到安心的地方。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