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仪式无非是一种形式罢了,表面功夫孙儿不屑为之,咱们华国讲究的是干实事,再者说了孙儿如今的威望就算什么都不做,说一声咱们立国,咱们不也照样立国吗。”
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渊更怒了。
“放屁,什么表面功夫?那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朕看你这犹如儿戏的会议还不如不举办的好,祖父都替你感到丢人。”
“祖父,话可不能这么说,孙儿这立国之举虽简便了些······”
“这能称为简便吗?这简直就是儿戏。”
“好吧,儿戏就儿戏吧!”李宽不敢:“孙儿的立国之举虽儿戏,但也有好处不是。”
“哦?祖父倒想听听你小子有什么狡辩之言。”
见李渊平息了怒火,李宽笑道:“自古立国便有各种繁杂的仪式,这些仪式劳民伤财吧,孙儿如今减化了这些仪式可宣称孙儿是替百姓考虑,百姓自然记得孙儿的好啊!”
听李宽这么一说,李渊倒是觉得有些道理,但他没被李宽的花言巧语给骗住,他还能不知道李宽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各种仪式太繁琐罢了,但立国会议都召开了,李渊也没有别的办法,长叹了一口气,嘱咐道:“下发的诏书,吩咐马周写,你小子书写的诏书祖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