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二哥一点也不在乎,我这就给二哥去信。”说话间,李景仁就打算回自己的住处给李宽去信。
“站住。”李道宗大喝一声,叹道:“愚蠢,你以为陛下真会在乎楚王的意见?从今日陛下的作为看,陛下已经对楚王很不满了,所以才借着云秀远嫁吐蕃来敲打咱们王府,宗室女何其多,为何陛下偏偏认同长孙老匹夫的提议,无非是咱们王府与宽儿走的太近啊!”
“如今,恐怕陛下也不得不在乎二哥的意见了。”
“此话何意?”
“您也知道再有两月便到年节,户部要统计一年以来的税收,但您可知去年咱们大唐所收缴的商税二哥的产业占了几成?”说话间,李景仁伸出三根手指头,惊呼道:“三成啊,整整三成的商税出自于二哥的产业,照以往的惯例来看,所属二哥的产业今年商税恐怕还得增长,一旦二哥反对这门婚事,就是陛下也得仔细思量。
孩儿知道您担忧陛下因此生恨,可是您不知道二哥已打算在台湾立国吧,前不久杜小叶给孩儿来信说二哥立国恐怕就在这几日了,若是陛下真对付咱们,咱们大可去台湾。”
“商税之事当真?”李道宗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对去台湾不抱希望,但是商税却让他觉得可行。